“走吧。”周玉辟不在意这一份感激,他想要的,只是魏青不再有烦忧,而对于魏萤双,今夜就已打定主意要将她送回。
“今夜就?”
“嗯。”
魏青点了点头扶起萤双,好在她虽然精神不佳身子骨却还硬挺着,跨出这原上着锁的屋子,魏青不问那王顺去哪了,他是怨着那人的。
“让她坐轿,朕同你走去。”周玉辟知道这两府离得并不远,而他也需要在这般温吞的夜风里舒缓自己那被挑起的丁点醋意。
前尘往事的确都过去了,周玉辟就像是抢亲般将魏青夺于身侧,他是胜利的,一如既往。
宽阔的街道两边的树上被人系上了不少红布带,摇摇摆摆互相缠绕,就像这世间的情丝,就算挥剑劈下也只会自困其中。
“你可曾怨过朕?”
魏青将目光从那抬轿的人身上移回前方,轻笑了一声:“能怨您什么呢?罚臣下冬日浣洗还是随心所欲地将臣下困在宫中?”
“哈,看来的确是怨的。”周玉辟叹了口气,他与魏青之间靠的很近,两人向前走时手指还会触碰到对方。
“可今夜出了那红墙,臣下却只觉恍惚,过去真的骑马经过此处吗?只在那里头呆了半载便觉外头陌生了,想来是已习惯了。所以那些自以为的怨意在不知不觉间竟也消散的无影无踪,皇上,您已待臣下极好,臣下不是个贪心的人。”魏青说的真诚,也不怕会不会因哪句话招惹得周玉辟不悦,他先敞开了心扉,那周玉辟也不该再藏着什么。
“你可以贪心,对朕,对后宫之位,朕都可给你。”
“皇上说笑了,臣下知道,您也有诸多不得已与权衡,就算您要给臣下,前朝、后宫的声音您无法不听。就算是大主宫之位,也不是您想给便能给臣下的。”
周玉辟没有立刻开口,他抬头看向满天星河,似天上人间的万家灯火,生生不息。
就在魏青以为皇上默认了这无法逾越的束缚时,对方却用一贯令他误会的声音回答道:“你若真想要做大主宫,朕可以给你。这天下间你还有什么真心所愿,朕都答应,只要你在朕身边,没有什么是朕做不到的。”
“臣下只是随口一说。”魏青笑着摇了摇头:“皇上不必当真。”原来方才的沉默是周玉辟在盘算如何将屈扶光推下大主宫之位么?一时只觉得那人可怜。周玉辟不是位昏君,可他因自己也可变得轻重不分,足够了,只要有方才他的许诺便好:“臣下始终只要您这一世不变的情意。”
“朕曾以为是那身青白玉长衫让朕起了疑心,才会对你耿耿于怀。”周玉辟原本几度欲拉住魏青的手还是终究握住他清冷的手掌,指节相交,肌肤摩挲,两人便在这无人的街道缓缓走着。没有过多的解释与言语,魏青枯死的心底被轻轻触及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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