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跨过那一个矮矮的门槛,里头太黑,他唤了一声:“萤双?”
一点火光亮起,魏萤双点亮烛台,痴痴看着来的魏青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魏青走去,将她手中的烛台放于一边,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一瞬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轻声安慰:“都过去了,不会有事了。”
周玉辟没有进去,他看了眼王顺,压低声音:“你随朕来。”
王顺同他走到一边,心想这是皇上第一次微服私访,这王府是沾了多大光,至好至坏的事都往这钻。
“王双采呢?”
“南下未归,贱子好游,这府于他而言已无意义。”谈及王双采,王顺冷笑一声,自从他抽风求娶这魏府庶女起就如同被夺了舍,也不见他与这庶女夜晚有多亲近,整日不见人影,天见不着光了才回来。
“哦?他向朕求娶魏萤双的时候,可是将所有全压上了呢,如今怎就无意义了?”周玉辟看向远远在屋内半跪着的魏青身影:“莫非,他在隐藏什么?”
“万万没有的,皇上。”王顺又磕了几下头:“是他们成亲之后,魏萤双伺候不周,两人常常不愉快。”
“不愉快?她的家书里头可没写这些,倒是一直提到王双采对她很好。”
“想来是为了让她兄长放心吧。”王顺咽了口口水,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清醒,没了仕途已是最坏,但若是连命都丢了,那才是一无所有。
“嗯。”周玉辟不再追问,过去的真相对他来说毫无意义:“为何赶她出府门?”
“这...”是因为越想越气,只能将所有的怨恨撒在这个无辜的庶女身上,可这样的心思怎么能说出口呢。
“这都答不上来,是想着要编造什么说辞?”周玉辟逐渐强硬的语气让王顺将这家事不得不放上台面,他犹豫再三还是招了:“臣自知是儿糊涂让前程尽失,几辈辛劳一朝破灭,心下怨恨,如今贱子不在,唯有她一个日日见着,积怨已久不如不见,只想将她赶回魏府也比呆在这好,不知她会睡在门外不肯离去。”
“如今为何锁着?”
“衙门审案,她又遭了那种事,怕她想不开便先关着。”
“王顺,你做文阅史还算细心妥帖,原还留你职位,如今也可罢了。”周玉辟的这话是要将本就心如死灰的王顺再逼上绝路。
“皇上,您这是...要将老臣逼死啊...”“普通百姓皆可活,革去官职而已,这王府的牌匾待到新史上任也该换了。”
无法消散的怨恨与心中指望的熄灭终于压垮了王顺,他冷笑一声趴在地上狠狠地说:“皇上,您的确心狠手辣将不稳的朝堂震慑,您在至高处,可决定他人生死,可永远定不了感情。贱子哪是为了求娶那庶女啊,他不过是用了王家往后世代的前程换得看那魏青最后一眼,怎么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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