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道: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萧晏注意到她慢慢不对劲了,正抱着她起身。腹部传来隐痛,林青薇手指掐着萧晏的手臂,又道:“我可能快生了……”
半夜长衍宫里炸开了锅。好在知道皇后产期就在这段时间,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齐全了,忙起来时也不至于毫无章法。
萧晏就守在林青薇床边,他不走,谁也不敢赶他走。他很紧张,却紧紧握着林青薇的手一遍遍地安慰道:“别怕,我就在你身边,哪儿也不去。”
林青薇耳边全是他的声音,她尚且痛得还能忍受,没到用力的时候,便看了看他道:“好像你比我更怕。”
太医守在外面,心如和秋寻连夜进宫来帮忙。林青薇早前教过她们的,手术用的薄刃和药物都一应准备好了,心里祈祷着但愿不会用到这些。
林青薇肚子很大,因着是两个孩子,稳婆也格外严谨。给皇后娘娘接生不敢大意,稳婆道:“一会儿民妇对娘娘多有冒犯的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萧晏道:“只要能让皇后母子平安,朕恕你无罪。”
稳婆换了干净衣服洗干净了手,不便给萧晏磕头行礼,便道:“皇上,娘娘产房之地,还请皇上回避。”
“朕哪儿也不去。”
林青薇道:“你出去吧,一会儿稳婆该紧张了。”
后来三催四请,萧晏才不得已出去,就站在门边,一步都不曾离开。他隔着房门对林青薇道:“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林青薇朝门外看了看,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投在门扉上。不知怎的,这样的守护和陪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。
后来肚子痛得越来越厉害,稳婆一边放松她的双腿,一边道:“皇后娘娘不要害怕,民妇以往也接生过许多对双生子,娘娘这肚子还不是民妇见过的最大的。”
后期林青薇已经很控制饮食了,就是怕肚子长太大不好生。
林青薇把所有事都交代给她们了,稳婆叫她用力她就鼓足了劲儿用力,痛归痛,可是她就是用无上的力量,坚信着上天的恩赐。前半生她失去得太多了,她相信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,既然给了她两个孩子就一定能够顺利生下来。
她甚至忍不住预想,孩子牙牙学语、蹒跚学步的时候,孩子第一声叫她娘,第一声叫萧晏爹的时候……周围的人说的所有话她都渐渐模糊了,听不清了。她只想张开怀抱,迎接她的孩子。
事实上,上天真的是公平的。那些难产时的准备没用得上,甚至于把她以前所失去的也一下子补齐了。只要她的孩子能到来,多等几年、生得多辛苦,她都甘之如饴!
当第一声啼哭惊扰了整个寝宫,卯足了劲哭,把林青薇震得热泪盈眶。稳婆抱着一个孩子递给旁边的人,道:“娘娘勿要松懈,还有一个!”
萧晏在门外亦听到了啼哭声,松了口起,眼眶有些湿润,额头抵着门扉。他身后所有太医宫人齐齐跪地,谢天谢地。里面的稳婆传话来说:“恭喜皇上喜得小皇子!”
彼时,天刚刚亮,天边的霞光大绽、艳丽非凡,仿佛在昭示着孩子和大夏的未来。
没过多久,第二个孩子的啼哭声也传出来了。稳婆兴高采烈地道:“贺喜皇上,这次是位小公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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