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只坛子都被交付给火杰,李栀等人安心离去。
几天之后,尤殿困兽场开始广告天下,将那些死难者的姓名公开,并声明他们是在剿灭降头师叶红鱼之时,缴获的这些骨殖。
数十年来,路过小堡马场而失踪者众多,其中不乏貌美年轻女子,不乏灵根精纯修士。
这些人都没能走出小堡马场,都变作了坛中一捧灰。
李栀等人没有跟着刘继丰返回葫芦岛,而是选择直接回到学宫。
他们从妖雾之中收获颇丰,需要慢慢消化。同时,他们也想见证一下自己为这个国家带来的善果。
永丰街头,川流不息。
悲怆的人群痛哭哀嚎,他们寻找了多年亲人,如今能够找回尸骨,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。
夫子庙前的牌楼上,几个少年肩并肩站着,显得有些拥挤,他们看着那条拥堵的街道,心中说不出的难受,却又有一丝欣慰。
“李栀,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躲在背后了,有时候让别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真的不是很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做的会造成什么影响。”淤握奇坐在牌楼边,双脚悬空,嘴里叼着一根稻草。
他平时说话不过脑子,今天这话,却很由心。
“我没有你说的那样想得太多,我只是觉得,我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事情。一个人做了什么,需要人尽皆知吗?我做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让别人都知道,我做这件事情,只是因为做了这件事情,我会心安理得。”李栀的笑容难得显得如此平淡。
天边的云越来越厚,一场微雨,恰逢其会。
“下雨了。”张孤桐轻声说着,身边水流旋转着飞在头顶,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将牌楼保护了起来。
秘技,莲未开。
其并没有什么威力,却能很好的保护莲花之中的人。
李栀伸出手,接了一把雨水。“孤桐,我们淋淋雨吧。”
张孤桐轻叹一声。“有病。”
轻叹过后,是并肩。
他们两个融入人群,和那些悲凉的人一起任凭寒意从头顶流下,浇灌全身。
“李栀,你小子等等我们。”淤握奇他们不放心李栀他们两个,于是也挤到了人群之中。“你小子真的从来没想过让自己做的事情天下闻名?”
李栀笑道。“我做,你闻名。这不是也挺好吗?我不需要那些虚名,但身为私生子,你需要。就像我不需要让别人知道是我将那些骨灰坛子带出来的,但是妖族需要。”
“你很少为自己考虑,是不是太傻了?”就连不怎么说话的胡云,一时之间都有些看不懂李栀了。
李栀伸出一根手指,示意他们安静一下。
四周,是一片片跪倒的身影,眼前,是尤殿门口困兽场众人将骨灰坛子传递出来,一个个记录在册。
“谢谢你们!”
“爹!孩儿终于找到你了!”
“儿子!儿子!我们回家,我这就带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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