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妾身,妾身……”
“是不是不喜欢?”蔡琬笑道,“好了,不管你喜不喜欢,都收着吧,这也是姐姐我的一份心意。”
“多谢主母!”吕绮玲谢过蔡琬,才将那支银钗收到自己的衣袖之中。
蔡琬又让锦娘从首饰盒里拿出十件精美的饰品,分别送给曹恪的另外十名小妾。
众小妾接过首饰,都施礼谢恩。
蔡琬见众人如此拘谨,道:“各位不必如此拘礼,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,毕竟是一家人了。”
她随即让众妾室分坐客厅两边,又与她们商量了大半个时辰的家中事务,然后才让众人散去。
当天晚上戌牌时分,曹恪才在亲兵们的簇拥下回到家中。
天色已早,院子里大部分房间都黑了,只有东厢房第一间屋子还亮着一盏油灯。
那间屋子,现在是蔡琬的卧室。
曹恪戴着兜鍪,身上甲胄未解,走到蔡琬的卧室门口,却见自己的发妻已经迎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?”蔡琬欣然问了一句废话,并上前动手帮曹恪解甲。
“是啊,我回来了。”曹恪也说了句废话,摘下兜鍪,交给自己的发妻,又将身上的披风解了,放到卧室一侧的雕花衣架之上。
蔡琬将已经解开的铠甲放到卧榻旁边的案桌上,随即对曹恪说道:“妾身今天见到了夫君的十二位如夫人了。”
曹恪道:“是该见见,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。对了,你没有欺负她们吧?”
“夫君在说些什么?”蔡琬似乎有些不高兴,秀眉微皱,佯嗔道:“妾身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么?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曹恪笑道,“夫人知书达礼,心胸宽广,怎么会和她们一般见识呢?是不是?”
蔡琬听了曹恪的恭维,噗嗤一笑,道:“夫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于溜须拍马了?”
“拍夫人的马屁,为夫心甘情愿啊!”曹恪一边笑,一边摸了摸蔡琬那柔软美丽的脸蛋。
“好了,好了,说正经的。”蔡琬红着脸,挡住曹恪伸到自己脸前的毛手,道,“夫君当初怎么会想着要将吕布之女纳为妾室呢?”
曹恪闻言愣怔片刻,不知道蔡琬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: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蔡琬正要说话,猛然发现房门未关,于是将还没来得及吐出口的话语吞回肚里。
她走到门边,将房门关紧,这才返回曹恪的身边,低声对他说道:“妾身怎么听说吕布之死和夫君有些关系?”
曹恪“哦”了一声,道;“是这样的,当初吕布被我军俘虏之后,曾乞求我大伯饶他一命。”
“然后夫君就劝曹使君处死吕布?”
“是啊,吕布那人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死有余辜!”曹恪不知道蔡琬为什么要提自己建议曹操处死吕布这件事,还是耐心地给她解释。
“吕布是该死。”蔡琬道,“可是夫君既然决意送他入黄泉,又怎么敢把他女儿纳为妾室?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”曹恪笑道,“难道吕绮玲敢复仇吗?”
“夫君怎么知道她不敢?”蔡琬忧心忡忡地道,“妾身有些担心……”
“琬儿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曹恪不由得问道。
“妾身今日接见那十二位如夫人时,问吕绮玲可是吕布之女,又夸她真是个美人,难怪夫君要纳她为妾。”蔡琬道,“夫君知道吕绮玲听了妾身的话之后是什么反应不?”
“什么反应呢?”曹恪脸色一沉,随即问道。
“她脸色忽变,似乎心怀怨恨,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。”蔡琬道,“妾身以为,她可能已经知道了夫君请曹世叔处死她父亲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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