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书上,也没有过记载。
她究竟,是什么人呢?
秦渡微微蹙眉,转头深深地看着她。
姜离似无所觉,她只专心眼下要做的事。
下面的空间在扭曲。
阿姜似乎是察觉到了变化,抬起了头,茫然地四处看了看。
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出来。
姜离手下没有停,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来。
仿佛用之不竭。
但盛大的灵力光幕之中,秦渡也没有看出来,姜离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。
确实,秦渡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。
不管姜离身体里的灵力有多少,制造一个鬼蜮空间出来,所需要的灵力却是不可估量的。
看似好像就是把一个房子放进另一个空间里。
但本身扭曲空间,将这个地方与现实分隔开来,却还要压缩成空气一般,随时可以让她带在身边,又随时能够查看,塞进整座城都不在话下,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。
秦渡敢说,随便找几个现在能力卓越的人来,对这种事情,基本上都束手无策。
一般能力高超的人,灵力是比普通人浓郁许多。
因为这个,所以才有不凡的能力。
但在姜离的面前,就完全不够看了。
大约连她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。
可想而知,姜离的灵力究竟有多恐怖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在这个期间,姜离手中释放出来的灵力,好像一点都没有减少。饶是如此,秦渡看着,也不免担心姜离的情况。
但是,他又不敢打扰。
生怕会弄巧成拙。
于是,哪怕看不到她脸色的变化,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。
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,秦渡敏锐地发觉,姜离放出来的灵力渐渐变弱了。
虽然对普通人来说,依旧非常浓郁强大。
但是如果像秦渡一样,见识过了一开始的磅礴,就肯定能发现一点不对。
他紧抿着薄唇,看着姜离被灵力映照到发光的侧脸,眸光幽深。
他真是,第一次见到像她这样特别的人。
好像游离于世外。
但现在,已经是现世中人了。
来到世间,总免不了沾染凡尘俗世的。
她虽然什么都不懂,但很聪明,很多东西一学就会。
包括情感的东西。
她骨子里,应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
从她之前接下收伏怨鬼的案子就能看出来。
她得了一千两的赏银,因为阿姜救过她,就给她一半的银子。
而自己只不过是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罢了,帮了她一点小忙,她也记着这一点恩,并且一定要报。
剩下的五百两,眼也不眨的,就要分给他。
她看着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但又有很在乎的东西。
只是,这两者,她可以完全区分开来。
秦渡出神地想着。
忽然间,眼前一道剧烈刺眼的白光闪过,秦渡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眼睛。
等他终于缓过来,放下手,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前的东西都没有变化。
但是,那茅屋院子里,阿姜的魂魄不见了。
他转头看向姜离。
她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中,秦渡的视线渐渐适应了这种光线的前后差距,终于发现了她的脸色不对劲。
秦渡皱紧了眉头。
“姜姑娘,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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