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心要逛逛街市,兄长何不与我们一道同行?这便要走,莫不是嫌我们碍事?”云风摇着扇子笑问道。
诸葛锦旭一眼瞪回去,说道:“反正我妹子嫁了你,心就不在她大哥这儿了,要你们两个同行,岂非找两个给我添堵的人?还不如各逛各的!”他去与那老汉结了银钱,便甩着袖子拉着孟茹走了。
诸葛绫和云风直到看着他两人走入人群,这才相视一会儿,默默而笑。
南街深处,诸葛锦旭嘴角弯着,领着孟茹在人群中穿梭而行,看见一些摊子上的小玩意,什么鼻烟壶、鸟笼子、画轴茶罐、鹰毛羽毽,凡是看得上眼的,全都买了丢给身后跟着的侍卫,再丢进马车里去。一路上,他就像那玩不够的孩子,说是带着孟茹逛街,反倒是他自个儿买的东西要多些。
孟茹只默默跟着他,看着摊子前灯笼潜影映照在他笑眯眯的眼角唇边,四周的嘈杂都似乎静了,只留下心底一道抹不去的暖意。
诸葛锦旭终于在一个首饰摊子前停下,那摊子的小哥见眼前这一男一女穿着富贵,男的俊美,女的清秀,忙热情地介绍起一堆的首饰来。诸葛锦旭一番挑挑拣拣,看见一支翠色的珠花,那珠花碧叶形态,上面停着一只花哨的蝴蝶,碧叶通体翠绿,却非上好的翠玉,只是普通的玉色,看着还有些杂质,做工却称得上细致,叶子的纹路用银丝镶着,精巧不失清雅,那蝴蝶花哨却也可爱。
诸葛锦旭抬起眼来,把孟茹的发式瞅了几眼,这才笑着找了个合适的地方要给她装饰上去。
孟茹垂下眼去要躲,低声说道:“这众目睽睽的,怎好如此?”
“别动!年纪轻轻的心思这般老成是跟哪个学的?”诸葛锦旭斥她一声,手却仍然停在她发间,“你性子太淡,该常戴些鲜艳些的首饰。”
他离得很近,灯盏下仔细地瞅着她的发,眼神专注得叫人心头不由一跳。孟茹想要垂下眼去,却觉得眼神似被什么粘着,转也转不开,心头的暖意那般热切,倒涌上了脸颊,有些烧臊。
过了一会儿,诸葛锦旭拍着手笑看孟茹的发间,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,说道:“果然这些艳丽些的首饰更衬你,明儿我便叫那帮下人不可再给你戴那些素淡的,违者全拉去打板子!”
孟茹别过脸去淡淡一笑,低声说道:“随夫君的意便好。”
诸葛锦旭耳朵尖,这么嘈杂的人声里也听见了这话,不由笑得像是得逞的小狐狸,眸子弯成了月牙儿。
转过南街往西走,便现出一大片湖水来,那西街上名楼画舫甚多,立在街头便听见那些姑娘们软侬的唱语,闻见那脂粉的香气。孟茹略微蹙了蹙眉,诸葛锦旭却未带着她走进去,只在街头上拐过,来到了湖边。
正值盛夏,湖中便停着些画舫,红灯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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