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像发了疯一样,在那间受临时政府庇护的公寓里..算了.算了,”他怀着沉痛的心(情qing)摇摇头,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伊欧利斯在上,我们每个人都是负罪之(身shēn),唯轻重之别。死者才被原谅,死者才一清二白。活着的人,都有他要偿赎的罪。芙琳无言哽咽,她感激对方那点到即止的怜悯。即便再说下去,她也没有勇气去听.牧师握了握她的手。“我之所以要求单独审讯,他说,“就是为了确保这份口供能使他们改变心意。我会尽一切努力令他们相信,在你(身shēn)上还有可榨取的剩余价值。而你,我的孩子,你必须坚称自己和沙维家族有所瓜葛,这样-来我们才有把你带回赫莱茵的理由。像是刚才,我问你是否知道西尔维娅沙维的下落,你却天口否认,这是相当冒险且不明智的举动。听闻此言,芙琳回想起方才那幕,亦不由地感到一阵后怕。谢天谢地,要是换成葛洛曼之外的审讯官,恐怕她现在已是(身shēn)首异处了.“活着走出塞弗斯摩格,这还只是第一步,真正需要攻克的难关还在,咳咳咳说着,葛洛曼忽又剧烈咳嗽起来,形同枯崎的面容充血胀红,消瘦的(身shēn)子扫得好似狂风下的一片残叶,摇摇(欲yu)折.外面的人彻底失去了耐心,急促地敲打铁门,并高声询问审讯的进展。他硬生生咽下口气,止住咳嗽,向了外的喊话,表示马上结束.芙琳揪紧了心脏,想要搀住这个受肺痨折唐的痛苦之人。
葛洛曼摇摇头,拒绝了她的善意这样,我的孩子,主正是要我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。只有这钻心剜骨的痛楚,才能稍减我心中的愧疚。那时我未能尽全力拯救我的好友。我以为我将抱憾终(身shēn),但主是如此的慷慨,竟在多年之后,把-个救赎的机会摆在了面前”这个年近半百、头发花白的牧师,一度低落的(情qing)绪变得激昂起来,压扣嘶哑的嗓音陡然高亢,“那些曾辱没了你父亲的丰功伟绩的搞权者倒台了,我们终于可以在烈土白碑上刻下你父亲的名讳,和他的功绩。舍夫尔阁下叛教的冤名得以陈雪,他的遗孤终可回归伊欧利斯的怀抱,这是宿命的轮回。回答我,孩子,你渴望继承你父亲的衣钵投(身shēn)于那制裁罪恶、解放自由的伟大事业吗?”我愿意,三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在这最关键的时刻,她却犹豫了。她低下头,绞起十指,隐额的唇角显示出她内心正经历的挣扎。诚然,继承父亲的事业是她从小的梦想,不过在与老师的旅行途中,她耳需目染地,逐渐明晰了是非善恶,明晰了黑与白之间,还存在着一片没有喜恶之分的、不偏不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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