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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黄的光线之下,仇边祯那阴柔的,散漫的样子如一团影子把她困在里面,使得她无法挣脱。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她辩驳的如此无力。
“打算?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杀得了他吗?白令晚,你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,又受尽宠爱,不管是何大风大浪都有人替你扛着,所以你只是一个无能的废物而已,在宫中这么久,你除了自怨自艾,又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吗?青黛尚且能去结交朝中重臣,以稳固自己的地位,而你呢?把所有人都得罪了,若不是有山庄的那般傻子处处维护你,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。”
仇边祯捡着最毒的话来骂她,把她骂的一无是处,一是为了发泄对她的憎恨,二是为了今后打算。
白令晚被他这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,心中翻涌的情绪被她压了下去,平静道
“那么我该如何做,想必你进宫之时已想好如何利用我了吧?你尽管说,我全力配合。”
仇边祯倒是没想到白令晚竟能如此坦荡的向他敞开胸怀,一时也无语。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
“一切有待从长计议。”
“那么在那之前,你需帮我处理了细娘。”她说过,以牙还牙。
“你还当真为了那个小医官要大动干戈?”
“乔思明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我对细娘忍让多时,她不知派了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的一举一动,若是放任不管,我在宫中寸步难行。”
“区区一个嬷嬷,我不屑动手。”仇边祯拒绝。
“她虽只是一个嬷嬷,但却是青黛的左膀右臂。青黛与那些朝中重臣往来,全是细娘从中协助。就拿兵部尚书周大人来说,他与我无冤无仇,甚至该感谢我背叛前朝,他才得以官居要职,但他为何肯帮青黛,带头上奏折要杀我?因为他儿子,曾是青黛在清风雅苑时的恩客,细娘存有证据,此事若是被仇边旗知道,又或者被朝中其他官员知道,后果可想而知。所以只能被利用。”
“细娘就不怕,此事暴露出来,对青黛亦没有好处。”
“青黛曾是红楼女子之事天下皆知,仇边旗既封她为娘娘,那便是接受了她的过去。但并不代表能接受与她有染的男子?尚书大人真要爆出这事,对他又有何益?”
仇边祯没有再说话,想着,或许自己对白令晚亦有误会,她在宫中也做足了功课。
“我怎么帮你?”他终于松口。
“细娘我会亲手处理,但你需帮我承担这个罪责,你是二王爷,青黛即便心中有气,也断然不敢因一个下人对你如何。”
仇边祯没有回答,当默认了,他替白家兄妹做的事又岂止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黯然喝下最后一杯酒,沉默着出门,在踏出门的最后一刻,又回头,用极低的,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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