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哼了一声:“你们以为我想操心吗?这一个个的,生个孩子那么费劲,折腾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傅仲庭算好时间,买了早餐回来了,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,顾天擎引火烧身的本事不小,指着傅仲庭说:“恩,外婆,现在就剩下这个人最该你操心了。”
傅仲庭摆好早餐,从容不迫的抬头看了顾天擎一眼,语气冷淡: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“你说不用我们操心,那你倒是学学你弟弟,工作快点啊。”老太太总算找到了机会,对着傅仲庭又是一顿炮火集中的攻击,“要不然回头哪天你也学仲谦一样给我弄个私生子出来好了,这样你也可以摆脱老男人的称号了。”
“这年头私生子都成了光荣的称号吗?”
傅仲庭本是无意,但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,朝顾天擎看过去,老太太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。
气氛一下子又严肃起来。
顾天擎呵了一声:“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,反正我不会让我儿子成为私生子的,吃早饭吧。”
私生子这三个字,是从小贴在顾天擎身上最耻辱的标签。哪怕傅家倾其所有,这都是他无法洗刷的污点。
只不过顾怀庭已经去世,顾玉成还在坐牢,白家也大不如前,只能依附着他苟延残喘,再也没有人敢拿顾天擎私生子的身份做文章,但这段过去,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。
而那句我不可能让我的儿子成为私生子,更是长久的在戚锦年的心口激荡。
很长时间以后,戚锦年问过顾天擎,当初,为什么要跟她登记。
顾天擎开始不肯说,后来,戚锦年说:“是因为我怀孕了,是吗,你不会让你的孩子成为私生子,所以你就跟我登记了,对不对。”
他的沉默,等于默认。也是那时候戚锦年才意识到,他对于孩子,有那么深的执念。要么没有,如果有了,他会拼尽全力,不顾一切。
吃过早饭,戚锦年才知道,老太太今天过来,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是忍不住,知道戚锦年怀孕三个多月的消息,老太太简直彻夜难眠,想到之前在B市对戚锦年的冷漠,更是于心有愧。
“外婆,你别这么说,是我不好,让你们伤心了。”戚锦年抱歉的对老太太说。
老太太抹了一把脸:“好了好了,过去不开心的事儿,咱们都不说了啊,这马上要过年了,你们留在这里过完年再走吧,我让仲谦把欢欢和冉冉也接回来,你外公知道冉冉,也很激动,一直想见见呢,只可惜云瑶没有回来,哎。”
人生难得圆满,不如意事,十之八九,总是会有许多遗憾。戚锦年看得出,老太太是真的喜欢冉冉,如果小家伙能给他们的晚年生活带去幸福和承欢膝下的快乐,是不是亲生,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吧,只不过沈欢一回头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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