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郦是西凉人,他很理解韩翼和西凉将领的心情。他和韩翼一样,也想尽快击杀羌人夺回疆土。但现实很无情,朝廷为了攻打洛阳,已经耗尽了一切,急需休养生息,而数十万大军连续征战半年多,也急需休整,短期内,大军不可能西进平羌。
杨阜的话让皇甫郦很难回答,如果换作自己,也许会做出和韩翼同样的选择。至于西凉人是尊奉蓟城的天子,还是尊奉襄阳的天子,其实并不重要。对于他们来说,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家,保住这片美丽的疆土。
杨阜又说道:“贾文和在书信中劝我们,让我们以西疆为重,以大汉社稷为重,我们这么做,不正是为了西疆,为了大汉社稷吗?今日的西疆已经沦入羌人铁蹄之下,我们还有必要,还有时间在这里争执应该尊奉哪里的天子和朝廷吗?夺回西疆,戍守疆土,才是重中之重啊。”
皇甫郦思索良久,心有所动。他已经明白了韩翼和杨阜话中的意思,但他在长安的力量太小了,要想帮助西凉人迅速击败羌人夺回疆土,必须要得到张辽的支持。张辽德的背后是大将军,只有得到大将军的同意,西疆才有希望。
张辽在皇甫郦和杨阜的逼视下,缓缓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即刻联系主公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九月中旬,韩翼把长安送来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告诉了刘备。
刘备非常吃惊,洛阳这么早失陷,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而且袁绍死了,襄阳朝廷的支柱倒了,这对襄阳朝廷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。
这消息如果是真的,再打陈仓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刘备和赵昂、刘琰等人商议。刘琰认为这可能是长安的缓兵之计,目的是想稳住韩翼,以便保住上邽防线,确保关中的安全。他建议不要理睬,继续攻击。
赵昂则是说道:“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无关大局。目前北疆军在大散关、陈仓一线部署了重兵,硬打肯定打不过去。大军无法突破陈仓,那么从子午道突袭长安的周仓因为得不到粮草辎重的补充,极有可能全军覆没。”
“因此,在目前这种情况下,我们应该及时改变策略,转而占据西疆,以便对关中保持持续威胁,缓解中原、江淮和荆襄等地的紧张局势,并迅速促成南北对峙局面的出现,为朝廷恢复实力北伐中原赢得时间。当然了,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,我们更应该即刻改变攻击策略。”
刘备接受了赵昂的建议,他一边派人命令周仓率军撤回汉中,迅速赶到陇南会合大军主力,一边让曹豹、刘琰率军继续佯攻大散关。自己则和赵昂一起率军急赴陇西战场。
………………
九月中旬,飞鸽传书把张辽的书信送到了洛阳。
张辽建议在西疆实施驱虎吞狼之计。羌人如一群狼,而刘备和韩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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