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顿觉狼狈,他开口求饶般地退缩:“臣下不会服侍人,恐坏了皇上的兴致。”
“你怕朕吗?”周玉辟的语气难得变得温柔,在那窗外瓢泼大雨的相衬下像暖柴般,还带了些许倦意。
魏青不再继续用力,他从未听过周玉辟这般说话,慵懒的声线能想象出他此刻如同睡前呢喃一般的闲谈神色,让魏青放下许多防备。“怕。”
周玉辟抬手轻轻拂过魏青的长发,似乎早已熟悉这般来的亲昵:“你讨厌朕吗?”
魏青摇摇头,若说讨厌谈不上,他的确恨魏府的人,却未曾讨厌过周玉辟,对他始终是畏惧更多。他的罔视人命、喜怒无常与算计都让聪明的魏青害怕。
感受到魏青的身体渐渐暖起来,周玉辟才松开手:“原先让你在灵瑞宫做的那些活明日还是继续做吧,百运宫的活朕会交待一下。”
“皇上为何要待臣下与他人不同呢?”魏青爬起身,还是鼓足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,他怕这次不问便又会成为萦绕自己脑海挥之不去的烦思。
周玉辟看着魏青期待自己答复的神情,却不知如何与他说这份情绪,自己也无法明白那矛盾的心情,就连他都没弄清的事又怎能说清呢,于是以最为无谓的语气盖过自己那疑惑与局促的隐秘:“你未曾见过朕怎待的他人,又何来的不同?”
一句话让魏青原有些期待的心情瞬间落入谷底,仿佛方才那温和的周玉辟只是自己的幻觉,可身上还有的余温又该如何解释?
周玉辟抬眼对上魏青那份不动声色,以为他并不在意,稍稍不悦:“你早为朕所有,无论朕如何待你或是他人,皆为应该。”
“应该?”魏青笑了笑,随后释怀道:“是臣下逾越了,一时斗胆实为不该,往后再也不会如此。”
压抑着的那股隐晦心情再度袭来,周玉辟原想再说些什么,可他有帝王的尊严与一贯的高傲,无法辩驳方才的话语都是为了小心隐藏自己的反常情绪。
魏青冰雪聪明却没有察觉丁点,他可笑着自己的幻想和失态,只想早些离开这里,来逃避自己愚蠢跳动的心。
暖炉中的炭火不合时宜地爆响了一声,让周玉辟叹了口气:“让屈多益送你回去吧。”
魏青毫不隐藏地逃离让周玉辟更是惆怅,似乎是第一眼见到魏青时便对他上心了些,总会时不时想起,就算清楚他的心思也许并不会安稳留在这宫内,还是不忍将自己一贯的杀伐果决用于他身,独独对他不同却不敢让他知道。屈多益见魏青面色不佳走了出来也不知里头什么情况:“主进轿子吧,奴才送您回去。”
“屈公公,可有伞?我想自己走回去。”魏青虽是请求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,他厌倦了那令他误解的轿子,那么的尊贵、那么的不合规矩,越是不合规矩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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