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辟挑了下眉,他没想到魏青会在此刻助自己挑断秦明茶最后的精神支撑,只是出于关心一直让个隐侍卫跟着:“明茶啊,朕说过,只要你不犯错,大主宫会一直是你的。”
“一直是我的...”秦明茶微微摇了摇头:“你还要说谎到什么时候?周玉辟,秦府没有做错任何事,都是你逼得!”他突然转了神情,不再是无尽的哀伤,而是心寒后的质问:“秦松他花了多少年岁在北境?你的心被猪狗吃了吗?!独皎又做错了什么?你不想封秦府的后嗣为王自然可以废旨意,为何要杀他?他那么小...”
每一句,都是那么的撕心裂肺,就算双手被捆在身后秦明茶还是牵强爬起身,冲到周玉辟面前,就算差点因踩到华服而摔倒他还是同那布料撕裂的声音一块,撞到周玉辟身上:“你怕秦府会威胁到你,才做了这么多龌龊的事!我曾那么信你...你不知道吗?”
“朕知道,所以魏青同朕提议让你做大主宫时,朕才会同意。”周玉辟垂眼看着秦明茶,抬手摸过他的发丝,随后用力一拉迫使他吃痛跪下。
“魏青提议?”秦明茶忘却了头发的生疼,他难以置信:“为什么什么都是魏青?他到底有什么好的!下贱的妾生儿,谁知道他的生父到底是不是魏贤!”
“无论他是什么血脉,只要朕愿意,他也可做大主宫。”周玉辟勾起嘴角,执意要接过魏青的刀将秦明茶伤的鲜血淋漓。
“呵...我从没想过,会这么的恨你。”秦明茶咬牙切齿地说道,他不配挣扎,就连方才涌于心头的所有气愤也已到了顶峰,逐渐开始泄气:“你准备怎么处置我?”就算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,秦明茶也知道周玉辟无法将整个秦府置于死地,更何况今日秦独皎遇刺之事满城皆知。
“只是说错了几句话,误伤了魏青,不是大事。”周玉辟见秦明茶心如死灰,便知魏青已经说了许多,关于秦独皎之事他不辩驳,反而秦明茶的误会能更好地发酵:“疯癫之人自然会做出这些,免去大主宫之位,禁足偏殿。”
“你会忘了我么?”秦明茶突然地发问,仿佛真似疯了般,抛下了千言万语,只在意这也许是与周玉辟的最后一句。他的双眼中有挥之不去的复杂神色,那份刻入骨髓的恨意和同样无法磨灭的爱共存:“你知道我怕孤寂的,不要忘了我好不好...”
周玉辟松开手掌,向后退开一步,两人之间便有了那么多年都从未跨越的隔阂。
“屈多益,将他带走。”
没有回应,就像一开始秦府的人入宫便成了原罪。秦明茶是必败的结局,无论他傲慢还是隐忍都换不回一丝变化,后宫前朝,太多人正因秦独皎的死而面露喜色,他们不会思索一个稚子何错之有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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