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有声。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”
王小强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老白的《琵琶行》,长声一叹,“当时老白在那浔阳江头听过的琵琶声,也不外乎如此吧?”
正感慨间,忽然觉得有道道剑气逼人,原来是公孙离正乘着音律以伞为剑,舞动起来。
她舞姿妙曼,剑势逼人,大有“霍如羿射九日落,矫如群帝骖龙翔,来如雷霆收震怒,罢如江海凝清光”之势。
再配上杨玉环的激昂琵琶,更是势如长虹,气灌山河,剑气引得花树上落英缤纷,再被剑气席卷,漫天飞舞,在夕阳余晖之中,煞是好看。
王小强心中一动,手里忽然出现一只大鼓,踩着杨玉环的节拍,击鼓而歌,到没有什么具体歌词,而是一声声长调。
鼓点节奏鲜明,而长调又有几分辽阔悲壮之意,琵琶曲调和剑舞中的凌厉肃杀之意,顿时被冲淡不少,变得柔和起来。
是以,王小强的加入,不但没有任何突兀之感,反而乃是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。
高亢之后,琵琶转而低沉,婉转低徊,如幽似诉,如果说方才的音乐是战场之歌,现在便是讲述柔肠百转的儿女之情。
王小强的鼓声渐低,渐远,长调也变得温柔起来,仿佛恋人在耳边轻轻说着情话。
终于,一曲钟了,余音袅袅,绕梁不绝,杨玉环轻按琴弦,公孙离收起花伞,二人都转过身来,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小强。
王小强笑道,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花么?”
杨玉环一笑,简直有种百花齐齐盛放的之感,在此之前,王小强从未见她笑过。
“原来公子也精通音律,玉环佩服。”
王小强道,“随便玩玩而已。”
他早把古今中外,音乐大师全都收了个遍,什么伯牙子期,嵇康师旷,贝多芬莫扎特全都收了个遍,音乐方便世间恐怕再无人能与他比肩。
而且他也确实是随便玩玩,只是他的随便玩玩,恐怕就是某些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成就。
“公子太谦虚了。”杨玉环道,“之前这曲谱,玉环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,今天承蒙公子指点,玉环终于明白了。”
王小强道,“我也很高兴,可以为你带来一些灵感。”
杨玉环道,“公子,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我想请公子今夜与我们一通演出,不知公子是否愿意?”
王小强左右无事,笑道,“姑娘盛情相邀,岂有拒绝的道理?”
杨玉环道,“既然如此,可否让公子为我们谱个新曲儿,好在今晚表演?”
王小强洒脱道,“这有何难?”当即执笔,谱了一首新曲。
杨玉环拿过来一看,不由惊叹,“真乃神作,不知此曲为何名?”
“《十面埋伏》。”
“好一个《十面埋伏》!”杨玉环素手一挥,演练起来。
公孙离长长的耳朵倾听这曲子,开始很茫然,后来逐渐明悟,最后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,当她拿起伞跟着韵律舞动起来时,剑法造诣突然之间,有了质的飞跃。
这是她在感受曲子意境所领悟到的东西,也是王小强刻意将几分剑意融入曲子,当做送给公孙离的礼物。
以剑道融入音乐,也只有小强哥可以做到了。
日沉月移,星光璀璨。
长乐坊高朋满座,一楼大厅摩肩接踵,二楼走廊人头攒动,门外长街更是挤满了人,排开一条长龙,不知排到什么地方。
有钱的显贵公子早就买好特等座,打算近距离欣赏美人歌舞,没钱的只好站在门外,闻听几声琵琶,也算是不枉此生。
众人翘首以盼,终于——
杨玉环抱着琵琶款款上台,阿离跟在她身后,一瞬之间,在两位美人的绝色容光之下,就连星月也为之黯然。
所以人都发出欢呼和赞美,但当看到王小强抱着大鼓走上台之后,众人又立刻懵逼了。
这个男人上来,又什么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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