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的少女。
宁越复又跪下,背挺得直直的,等候祁大人问话。
“你可认得此人?”祁大人问道。
与她看过的古装连续剧里凶神恶煞的糊涂高官不同,他声音很正,字正腔圆,并无威胁之意。宁越定了定神后,复又看了那哭哭啼啼的少女一眼,摇了摇头:“不认得。”
“那你是否认得此物?”祁大人让差役将一盆绿植端上来。
她定睛一看,正是前些日子送给叶雅岚的龙角,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心中大石安稳落地,道:“认得,此物是龙角。十日前民女在醉霄楼定席面,在楼中大堂内见到此物,觉着新鲜,便花了六十两从那位西域商人手里买了回来。之后,永安伯府的四姑娘上门拜访,见龙角稀奇,生得可爱,便问民女讨了一株,民女便遣府上的人亲自送到永安伯府。”
祁大人连连点头,道:“今日这位永安伯府的叶雅莹姑娘来报官,说她生母吃过宁姑娘送的龙角后小产见红,缠绵两日后病逝,直言宁姑娘害死她母亲。宁姑娘对此如何辩解?”
明白被传唤的缘由后,宁越朗声说道:“那日买龙角时,那位大叔说此物是绝佳的风水摆件,放在家中可改善风水,也是神药,可比天山雪莲,百年人参,吃了有奇效。不过民女却是不信,若真这般神奇,为何他不留着自己享用?那时便否了他。之后叶四姑娘讨要,民女将心中疑虑说了,又劝她说,这东西尚不清楚有何用,更恍谈入口,便让她不要随意食用,尤其怀有身孕之人。因不放心,还让宁永叔叔提醒他们不要乱吃。”
“你说的是否全部属实?”祁大人问道,又奇怪,既然人已经提醒过,为何还要乱吃?
“民女不敢有半句虚言,可请叶四姑娘到公堂对峙,也可请民女说的证人来此证实。”她想明白了,必然是叶雅岚蛊惑了那少女及其生母,才让有孕的妇人以为是世间难寻的奇药,才会服用。
“你胡说,你哪有让人提醒我!分明是你和叶雅岚要害我娘!你和那贱女一样恶毒可恨!求大人为小女和无辜惨死的母亲做主!”那少女哭得好不凄惨,直叫人潸然泪下。
公堂之上,宁越并不狡辩多言,只等祁大人审判。祁大人心善,见她可怜并未出言恐吓微吓,只道:“凡事讲求真凭实据,案子要查个水落石出,断不可凭借三言两语定罪。”
“大人英明。”宁越朝祁大人一拜,道:“民女还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祁大人派衙役去找宁越说的那些证人后,对她说道。
“其一,杀人讲求动机和理由,试问,我和这位姑娘及其生母素不相识,且无冤无仇,为何要她性命?她生母死去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宁越发出第一问。
那姑娘哽咽着反驳:“你是叶雅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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