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哪知宁越先开了口:“祖父祖母放心,娘不会做得这么绝,看在死去父亲的份上,她留一万两银子给你们,再给一万两,当做大伯的汤药钱。”
徐清漪这些年来受了许多委屈,陪嫁的银子一半都拿来填府上的窟窿,名下铺子和田庄的全部进项都被充作公用,现在一个子儿也不想留给他们。
想要反驳,宁越先凑到她耳旁解释:“母亲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尽快松口,拖得越久越不利,银子没了可以再挣。不过走之前得叫他们立字据,以后不许上门打秋风,不许到外面胡乱说话,坏您的名声。再者……”
目光扫过一家三口的脸后,又小声道:“这银子过不了多久,会回到您手中。现在,离开侯府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徐清漪想了想,她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银子,撇去一点零头,彻底摆脱长兴侯府这个火坑尤其可行。“我同意玥儿的提议,侯爷和夫人意下如何?”
两万两对任何人家来说都不是小数目,卫氏想也不想就催宁鸿点头,宁鸿犹豫了一会儿,答应徐清漪的提议。
“等等,我还有几个条件。”说着,让方妈妈上笔墨纸砚,把分家事宜和宁越刚才的提醒写了下来,之后又加了几项条款。
命捏在人手里,老夫妻两个不得不同意。
书写的空档,银票已经拿了来,面对真金白银,白纸上的几句话什么也不算。宁鸿干净利落的在契纸上写下名字摁了手印,盖上他的祖传五代的长兴侯印章。等他有了从龙之功,振兴长兴侯府指日可待,那时还报不了今夜的仇?
契约达成,方妈妈领着人进门来把火灭了。徐清漪被吓得不清,善后的事便由宁越处理。她当即请徐清漪身边几个得力的下人把徐清漪的嫁妆收拾清点好,连夜搬出去。
银票还在宁越手上,宁鸿担心她反悔,道:“已经这么晚了,明天搬走也不迟……”
“房子已经烧成这样,只能顺势搬了。再说今夜有贼,还不知下一刻有什么,所以还是赶快走的好。”宁越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没有那么嘲讽,“这些银票,等二房的东西全部搬走之后,自会送到侯爷手上。”
扣下的人质还不能轻易放走,宁鸿的奸诈她清楚得很。不过这份聪明狡黠的劲儿,也只敢拿来对付生来弱势的女人和权力地位比他低的人。
那边,徐清漪已经让方妈妈叫醒被迷晕的丫鬟和媳妇,叫人进来清点物什家财。她嫁进长兴侯府之前,父兄为她在城东置办了一座三进的宅子,凭借她的嫁妆和丈夫留下的恩荫优待,足够让她和孩子们过好后半生。十五年时间,足够让她明白荣华富贵远没有平安舒坦重要。
十多年来,徐清漪的嫁妆消耗大半,但清点起来仍废了些时辰,近卯时才清理装箱完毕。似名贵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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